司琴忽地有些羞愧。
李元扫了扫墙壁上,然后寻到了一支长笛。
他道:“我吹笛,你弹琴,合奏一,可否?”
司琴诧异道:“您还会吹笛子?”
李元道:“会一些,那奏一.《独上西楼》可好?”
司琴点点头。
旋即,她静坐琴前,抬手抚动。
李元则是抓着长笛,脑海里回忆着之前在神木殿的往事。
‘犹如还在昨日啊’
他轻声感慨,旋即悠扬的调从笛中散出。
少年一袭白衣,静坐在清倌人对面。
司琴的手指也终于抚动了起来。
她感受到了笛音的出神入化,也感受到了吹笛人的鼓励,她的手指也终于焕发了活力,被那笛音带动着在琴弦上跳舞
一弹罢,她犹沉浸其中。
而少年已经放回笛子,抓着刀回膳堂去切菜了。
老鸨悄悄跑进来,看着司琴问:“姑娘,怎么样了?他有没有拜倒在你石榴裙下?”
司琴回过神来,喃喃道:“嬷嬷,你没看错,他是个大人物,而且是大到我们根本不该看见的人物”
她指了指古琴。
琴开牡丹九朵,朵朵如真。
“我虚度十八载,却未见过他这般人。嬷嬷,咱别惹他了.敬着他就好.”
老鸨愣了半晌,道了句:“行吧.”
之后,李元的厨子之旅变得很简单。
他就负责切菜。
而在切菜之中,他又时常雕刻。
他尤其喜欢雕豆腐。
将豆腐雕成各种精致的花。
一时间,媚香楼名声大噪。
食色性也,两者皆占,如何不噪?
转眼间,又过了两个月。
时入七月。
这也是云山道最热的时候了。
李元继续在媚香楼当着厨子,同时也在督促着对西方的探索,然而收获极少.
只因为那西方之地地势复杂,且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