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他只是晃了晃手中的玉葫芦,谢瑜就明白了。
谢瑜知道这是测试“她未来夫婿”的四品血液,但这血液原计划是在擂台战结束后,在新婚宴前夕再对那“准新郎官”使用的。
这算是最后一道测试。
可现在,爹直接拿出来,岂不是意味着爹只是听方主管了,便认同这位西门公子了?
谢瑜有些诧异地轻声问:“他那一刀,果真厉害?”
方同道:“三姐,千真万确。”
他叹道:“只是那一刀对力量的使用已经太过出神入化,别姐了,就是寻常五品都无法看出其中奥妙方某侥幸于刀道悟得一二,这才能辨别。否则就是真神当前识不得,要惹人笑话了。”
“真神?”谢瑜再度诧异。
方同道:“他的刀法,在用刀人眼里,就是真神。不可思议,不可达到,静如寻常,却藏深渊.”
他眼中闪烁着一种憧憬,然后又缓缓摇了摇头,将玉葫芦拧开。
滴答
一滴灼热的血倒入浴桶之中。
温热的水汽轻轻升腾着,血液化作游丝散开。
谢瑜取了旁边的红莲花瓣,一捧捧儿地挥洒而下。
红莲浮水,散出一股淡淡的花香。
谢瑜这才叫了丫鬟,令搬着木桶去了侧屋。
李元让丫鬟离去,继而嗅了嗅鼻子,然后解衣入水。
谢府深处。
谢建安拜在一座庐屋前,身形摇摇晃晃,双颊酡红汇报道:“老祖,瑜儿的准新郎官儿上门了,您的那一滴四品精血也用了.安,这是来请您老人家照看一二。嗝儿.”
庐屋里传来老者声音:“建安,你年少时候也是意气飞扬,现在为何落得如此酒色荒唐的模样?是老夫掌管大事,让你不快了,所以才和老夫赌这孩子气么?”
谢建安忙惶恐道:“安绝无此意,安只是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