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所以想要放松一番,绝无酒色荒唐之意啊.”
庐屋里老者声音变得严厉:“满身酒味,满身淫靡之息,女儿香,这还不是酒色荒唐?!”
“老祖安错了,安错了!”谢建安越发惶恐,连连磕头。
庐屋里,老者声音又变得缓和下来:“鸷鸟将击,卑飞敛翼;猛兽将搏,弭耳俯伏。
你瞧瞧你这敛翼俯伏的样儿,真以为老夫看不出来?
只是老夫今年已经四百五十一岁了,还能有多长时间的命?
今后这一切不还是你的?你急什么?”
谢建安这才抬头笑道:“对对对,老祖,我我这是在藏着呢,才不是酒色荒唐。
再了,有老祖在,谢家安枕无忧,我这还不能享受享受嘛?
这苦,都在年轻的时候吃掉了,现在想乐一乐。”
庐屋里,沉默片刻。
庐屋外,谢建安仰头笑着,他的笑并不天真,也不好看,就像正儿八经的儒生忽地变成了老流氓。
无声,持续了数息。
老者道:“我知道了,你下去吧。瑜儿那边一有问题,我就会立刻出手。”
“多谢老祖,多谢~老祖!”谢建安忙磕头,然后又道,“老祖,这个.安这个月想娶第五房,您看.”
老者怒道:“这是第五房?这是第五十房吧?!”
谢建安疑惑道:“老祖,这您就错怪我了,明明我就只有四夫人.”
老者道:“你养在外面的不算?你这是一年三百十六五天,每天都想换个么?”
谢建安眼睛一亮,笑道:“敢情好。”
老者怒道:“滚。”
谢建安顿时滚远。
庐屋中,一个白发老者从帘缝里看着那滚远的身影,眉头微皱,又微舒展,阴晴不定,不知在想些什么。
但旋即,他把感知放在了远处内宅的庭院里。
院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