赐予的枣子竟将他救了回来,实在是神异啊!”
沈阎听到这句话后,嘴角不由的微微一抽。
他不由得回忆起了刚才在后山时,先生得知此事后的样子。
他继续用他那惨叫鸡般的声音道:“那个……诸位,先生说,那枣子不是他给的。”
诸位峰主闻言,先是齐齐一愣,然后不由再次大笑起来。
“漂亮!”最跳脱的岳鹤山笑着道。
小师叔这一手,的确秀。
骆婉秋抿嘴一笑,美目流转。
她侧了侧身子,倚靠在椅子上,道:“那先生是怎么说的?”
沈阎道:“还能怎么说?当然是先骂上几句!”
说着,他补充道:“骂完后倒是小声嘀咕了一声,这小子倒也机敏。”
路浔的确比他们想象中的还要成熟老练一些。
在宗外行走,保持这份机敏,能少去很多麻烦与危险。
沈阎喝了一口热茶,微微摇了摇头道:
“可惜了,这天河上人虽保住一命,但修为尽散,否则世上便又多了一位第七境的大修行者。”
……
……
正如沈阎所说的那样,天河上人的一身修为,就这样没了。
这已不是秘密,因为这也伪装不了。
而且天阙门现在有魔宗在背后撑腰,老祖虽修为尽散,但天阙门的地位依然更进一步。
那一晚的一战,天河上人等于是一人一枪战于鬼门关前,体内的血脉力量也燃烧殆尽。
他虽然在最后关头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