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迈入了第七境,最后又有路浔的绿色珠子相助,但最终也只是留了几年寿命,丢了一身修为。
夜,天河上人从床榻上起来,很本能的朝着蜡烛微微一指,然后才想起来自己已没有修为了,已与平凡老者无异。
他慢慢起身,拿起床边的拐杖,和耄耋之人的普通老者一样慢慢得走到蜡烛旁,用火折子点亮了烛光。
对于修行者,特别是大修行者来说,丢失了修为,是很痛苦的一件事。
你曾在天上看过风光,然后又跌回到地上,这个过程会带来诸多的不习惯。
云泥之别,很难适应。
几日前,他还可以持【孤勇】大战,如今啊,连多走几步路都会觉得吃力。
他开始变得和普通老人一样,一入夜就犯困,睡的很早,但又睡不了多久。
他不习惯这一切,但也在尽力去习惯。
莫北河本想派几名弟子服侍他,都被他拒绝了,最后只有两名弟子守在院外,他需要的时候可以传唤。
这几日,天河上人最爱做的事情就是在天阙门走走看看。
他闭关数百年,门内其实也早已大变样了。
林子变了,建筑也变了。
但回忆都在。
他不管走到哪儿,都会有弟子恭恭敬敬的对他行礼,是那种发自内心的尊敬。
他开始变得喜欢晒太阳,在某处呆久了,看久了,便会走神,便会发呆。
就像季羡林老先生说的那句很适合形容老人的话一样:路太长了,时间太长了,影子太多了,回忆太重了。
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