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颗珠子暗藏玄机,只以为它是剑鞘的一部分?”
一念至此,他心中长舒了一口气。
他还真担心自己一口气拿了两件灵器,然后被追回一件.
“如此一来,倒是可以让剑鞘作为明面上的灵器。”他心中做出决断。
楚槐序想清楚后,立刻举起了手中的剑鞘,对着李春松说:“弟子也不清楚,就是感觉好像有所感召。”
李春松微微颔首,口中啧啧称奇:“此事确实古怪,因为这道祖剑鞘,实则也是封印在那座石台上的。”
“不知为何,它竟能被你取下。”
“或许,这便是你今日的缘法。”他也只能这般解释了。
在道门,反正解释不通的问题就是缘,毕竟
——缘,妙不可言。
楚槐序闻言,双手捧着古朴的黑色剑鞘,低头细细打量。
趁着有李春松在场,他决定多问些问题,借此解惑。
“六长老,那这剑鞘,是那把剑的一部分吗?”
在炼器的范畴里,有的剑和剑鞘乃是一体,是用相似的材料或者相辅相成的材料炼制而成。
像那把【鹧鸪天】,便是剑鞘与剑一体,等于是一套的。
但也有些剑,炼制之初是没有剑鞘的,只有一柄剑胚。
等于剑鞘是另一件灵器,二者是独立的个体。
李春松听楚槐序问这个,觉得还是有必要告诉他的,毕竟他已经成了道祖剑鞘的未来主人。
“你看它们的外形,你觉得它们是一套的吗?”他笑着问。
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