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序摇了摇头,直接说着:“不像。”
他手中的剑鞘,通体漆黑,造型古朴,看着也不知道是用什么木头锻造而成。
剑鞘上雕刻着一些很简单的花纹,并不花哨,但总体来说,美观雅致。
反观那把青铜剑,它唯一的特色就是比普通的青铜剑要更长。
更何况,它还那般的丑
古朴黑木剑鞘,和丑陋的青铜长剑,二者怎么看都不怎么搭。
李春松点了点头,说:“你想的是对的,它们并非一体。”
六长老目光悠悠地看向高空,一副高人做派,开始将一些过往的故事,娓娓道来。
“你应该从小就听说过许多关于道祖的传说,对吗?”
“是!”楚槐序朗声道,面露崇敬,疯狂想要套话。
李春松笑了笑,继续道:“众所周知,道祖在镇.拿到这把剑前,是没有剑的。”
楚槐序在心头嘀咕:“是啊,他没有剑,专注于白嫖别人的剑用。”
“但道祖也不知是兴趣使然,还是其他原因,总之,他一直自称自己是剑修。”六长老依旧抬头看天。
“因此,他虽然手上无剑,却一直随身携带着一柄剑鞘。”
他抬手一指,说道:“也就是它。”
由此可知,这柄剑鞘和那把剑,其实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楚槐序心中遗憾:“还以为把它‘老婆’给抢走了呢。”
原来它们压根就不是一体的。
谈及道祖,李春松谈兴很高。
他继续说着:“还有一个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