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太,你在干什么啊?”
眼睛却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粘在那些铺开的红薯干上。
江月娥抬起头,看到是牛牛,脸上露出慈祥的笑容:“是牛牛啊,回来过年啦?阿太在晒红薯干呢。”
她自然看出了小家伙那馋嘴的模样,笑着拿起几根已经晾得半干、软硬适中的递过去,“想吃吗?来,阿太给你几根尝尝,可甜了。”
牛牛眼睛瞬间亮了,小鸡啄米似的点头,伸出小手就要去接那诱人的零食。
就在他的小手指即将触碰到红薯干的刹那,一只涂着精致指甲油的手猛地伸过来,用力将他拽了回来。
力道之大,让牛牛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是追上来的李娟。
她紧紧箍着儿子的胳膊,脸上堆起一种刻意的不赞同,声音拔高,带着明显的教训口吻,看似在对儿子说,实则每一个字都清晰地落入了江月娥和旁边吴桂香的耳中:“牛牛!妈妈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能随便吃外面的东西!不干净!吃坏了肚子,肚子痛要打针吃药怎么办?你怎么就是不听话!”
那“不干净”三个字,她咬得格外重,眼神扫过那晾晒着的红薯干和两位老人沾着些许红薯浆的手,嫌弃之意几乎不加掩饰。
她并非真担心卫生,只是潜意识里无法接受自己精心养育、吃惯进口食品的儿子,去吃这“乡下”土灶里做出来的东西。
江月娥脸上的慈祥笑容瞬间淡了下去。
若是以前,她或许会讪讪地笑笑,自嘲一下农村条件差。
但如今,被孙女江晚柠影响,见识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