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气足了,她的脾气也不再像过去那样一味隐忍。
她没说什么,只是默默地、慢慢地将递出去的那几根红薯干收了回来,轻轻放回了竹匾里,然后继续手上的活儿,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甚至没看李娟,只是不痛不痒、语气平淡地回了一句,声音不大,却像根小针:“哦,牛牛肠胃这么娇贵,那是要注意点的。”
这话听着没毛病,却像软钉子一样,轻轻巧巧地反弹了回去。
江牛牛眼巴巴地看着那几乎到嘴边的、散发着甜蜜香气的美食就这么飞了,再听到妈妈严厉的责备和太奶奶似乎不再给他的话,巨大的委屈和失望瞬间涌了上来。
“哇——!” 他顿时放声大哭起来,小身子用力扭动着,试图挣脱妈妈的钳制,“我要吃!我要吃红薯干!阿太给我的!哇……妈妈坏!坏!我要吃嘛!呜呜呜……”
江牛牛的哭声嘹亮而委屈,在空旷的晒场上显得格外刺耳。
更是直接将李娟那点虚伪的“教养”面具击得粉碎,只剩下尴尬和难堪。
他一边哭一边挣扎,小手指着竹匾里那些金灿灿的红薯干,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我要吃!阿太给我的!妈妈坏!呜呜……就要吃嘛!”
李娟被儿子哭得心烦意乱,脸上火辣辣的。
生怕有人被这哭嚎声吸引过来,看她的热闹。
她本想维持着城里人的体面,用“卫生”和“规矩”来掩饰自己的嫌弃,却被儿子这一哭和自己刚才那番不过脑子的刻薄话彻底撕破了伪装。
江月娥摇了摇头,慢条斯理地继续着手里的活计,将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