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秋坐在候诊区,马尔萨斯紧紧握着她的手。
半年来的农场生活给了他们平静,但真到了这一刻,紧张还是不可避免。
“紧张吗?”马尔萨斯轻声问。
瑞秋点点头,又摇摇头:“在农场的时候不紧张,觉得一切都很好。可一进医院,闻到消毒水的味道……”她顿了顿,“那些不好的回忆就都回来了。”
马尔萨斯将她往怀里揽了揽:“没事,不管结果如何,我们都在一起。”
“瑞秋·莫里斯。”护士机械地叫号。
两人同时站起身。
瑞秋深吸一口气,跟着护士走进检查区。
B超室里,冰冷的耦合剂涂在皮肤上。
医生盯着屏幕,手中的探头缓缓移动。
“这里,”医生指着一个区域,“就是你之前病变的位置。”
瑞秋屏住呼吸。
“边界清晰,没有扩散迹象……”医生喃喃自语,又调整角度看了许久,“而且看起来……好像比半年前小了?”
瑞秋的心跳漏了一拍。
抽血时,护士看着瑞秋的胳膊,惊讶地说:“你血管条件真好,一针就中了。很多人化疗后血管都脆了。”
瑞秋笑了笑:“这半年我没做化疗。”
“那你在用什么方案?”护士好奇。
“住在农场,吃自己种的东西,干农活。”瑞秋说。
护士愣了愣,没再说什么,但眼神里写满了怀疑。
CT室更显冰冷。
瑞秋躺在机器上,听着“嗡嗡”的运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