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脑海里浮现的却是农场清晨的景象——晨雾中的梯田,沾着露水的菜叶,鸡舍里此起彼伏的叫声。
“好了。”技师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
走出检查室时,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半。
马尔萨斯等在门口,手里拿着刚买的面包和水。
“怎么样?”他急切地问。
“B超医生说……好像小了。”瑞秋声音有些发抖,不知是紧张还是期待。
马尔萨斯一把抱住她:“太好了……太好了……”
下午三点,他们终于坐进了主任医师的诊室。
头发花白的李主任戴着老花镜,面前的电脑屏幕上同时开着好几张影像。
他看得很慢,时而放大,时而对比,眉头渐渐皱起。
瑞秋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马尔萨斯握她的手更紧了。
“奇怪……”李主任喃喃道,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又重新戴上。
“医生,有什么问题吗?”马尔萨斯的声音绷得像拉紧的弦。
李主任抬起头,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最后落在瑞秋身上:“你们这半年,除了定期复查,还做了哪些治疗?”
瑞秋和马尔萨斯对视一眼。
“我们……搬到了乡下的一个农场住。”瑞秋说。
“农场?”李主任挑眉。
“对,每天干农活,种菜,养猪。”马尔萨斯补充,“吃的是农场自己种的有机蔬菜,自家养的鸡和猪。早上五点起床,晚上八点睡觉,没有任何药物辅助治疗。”
诊室里安静了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