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柠姐!”小红跑过来,额头上都是汗,“我给院长妈妈打电话了,说喝了我们农场的药材,她的感冒全部好了,我替院长妈妈谢谢您。”
江晚柠摸摸她的头:“这里面也有你们的功劳。”
小军憨厚地笑:“我们也没做啥,就是浇浇水,除除草。”
“浇水除草就是最重要的事。”陈伯认真地说,“药材不像庄稼,它娇贵。水多了烂根,水少了不长。草除不干净,抢了营养,药性就不足。你们做得好,药材才长得好。”
被陈伯一夸,几个年轻人都有些不好意思,但眼神亮晶晶的,透着自豪。
上午十点,太阳升高了。
大家转移到树荫下,开始处理刚采回来的药材。
金银花要一朵朵挑拣,去掉杂质和残花。
薄荷要扎成小捆,倒挂在通风处阴干。
紫苏叶要一片片铺在竹筛上,不能叠压,否则会影响品质。
陈爱菊和吴桂香带着几个妇女熟练地操作着,边干边教年轻人。
“金银花要挑这种半开不开的,药效最好。全开的香气散了,没开的药性没出来。”
“薄荷不能晒,一晒香气全跑了,得阴干。”
“紫苏叶晒到七成干就行,太干了容易碎。”
瑞秋和马尔萨斯学得很认真。
瑞秋以前只知道紫苏是日料里的配菜,现在才知道它还能治感冒、止咳嗽。
马尔萨斯则对药材的炮制过程很感兴趣,不停问这问那。
“陈伯,为什么有些药材要晒干,有些要阴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