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火候最难掌握——火大了会焦,火小了炒不香。晨晨守在灶前,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锅里的枣仁,手里的小铲子轻轻翻动。
“可以了。”江晚柠闻了闻香气。
晨晨立刻把枣仁盛出来,摊在竹筛上晾凉。
枣仁金黄,散发着温润的甜香。
柏子仁要捣碎。
晨晨把柏子仁放进石臼里,用石杵慢慢研磨。
他的动作很有节奏,不急不缓,直到柏子仁变成细腻的粉末。
夜交藤要切成一寸长的段,合欢皮要剪成小块。
这些工作琐碎而需要耐心,晨晨却做得一丝不苟。
药材准备齐全后,开始熬膏。
大砂锅里放入药材,加山泉水浸泡一个时辰,然后文火慢熬。
这一熬就是十二个小时——从清晨到深夜。
江晚柠和晨晨轮流守着火。
砂锅里,药汁从清澈渐渐变成深褐色,药材的香气在蒸汽中慢慢融合,形成一种独特的、安神的味道。
“酸枣仁的甜,柏子仁的润,夜交藤的凉,合欢皮的香……”江晚柠闭眼细闻,“这方子配得好。”
晨晨坐在小板凳上,眼睛盯着灶膛里的火。
火光映在他脸上,那双总是有些躲闪的眼睛,此刻专注而明亮。
六个时辰后,药汁熬得只剩三分之一。
江晚柠用细纱布过滤,把药渣去掉,留下浓稠的药液。
然后加入蜂蜜——农场自己养的蜜蜂采的百花蜜。
蜂蜜要慢慢加,一边加一边搅拌,直到药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