减轻了。”
他说着,把昨天的检查结果简要复述了一遍——撕裂从1.2厘米缩小到0.8厘米,积液明显吸收,水肿消退60%。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
“明远,”杰克逊再开口时,语气变了,不再是刚才那个热情的老友,而是那个在国际运动医学界享有盛誉的权威专家,“你刚才说的那些数据,我听到了。但我要问你一个问题——”
“那些核磁共振的片子,是同一个人读的吗?是同一天拍的吗?机器参数一致吗?体位一致吗?层厚一致吗?”
赵明远一愣。
“我每年看上千份运动损伤的MRI,”杰克逊继续说,“水肿消退、积液吸收,这些确实可以发生在休息和保守治疗后。但撕裂范围的缩小——真正的韧带组织结构上的‘缩小’——一周时间,从1.2到0.8,你确定不是测量误差?不是不同切面造成的假象?不是炎症消退后边界更清晰造成的错觉?”
他语气很平和,但每个问题都精准地戳在赵明远这个同行最敏感的神经上。
“我知道你会问这些。”赵明远说,“所以昨天我亲自盯着影像科医生做的测量,同一个机器,同一个序列,同一个层厚,同一个医生读的片。我看了原始图像,变化是真实的。”
杰克逊沉默了几秒。
“好,”他说,“就算变化是真实的。那又说明什么?炎症消退,神经卡压减轻——这些当然能让孩子舒服一点,舒服了当然能睡得好,睡得好当然精神状态会好转。但这和韧带本身的修复有什么关系?”
“明远,”他的声音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