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怎会不见了呢?
“那你便好好问问吧。”
说完,亦泠又补充道,“我再给你们一个机会,现在交出来,我可以从轻处罚。”
刚说到此处,一个前院儿的婢女突然来报。
“夫人,周夫人来看望您了,可是要见?”
“周夫人?”
亦泠问,“哪个周夫人?”
“就是周阁老胞弟,道录司右正一大人的儿媳妇。”
婢女这么一说,亦泠便有了印象。
上回周老夫人寿辰,这位周夫人似乎还与她说过几句话。
想到是周阁老的家人,亦泠没那个胆子不给脸面,只好先把抓贼一事放下。
“那就请进来吧。”
不多时,一个雍容富态的贵妇人领着一众奴仆,捧着琳琅满目的补品进来了。
见礼后又关切了好一会儿亦泠的身子,听亦泠说自己一切都好,她又道:“谢夫人可听说过城南济世堂的秦大夫?他虽说医术比不得宫里的太医,但食疗驱寒是一等一的好,前些年还进宫给太后娘娘开过方子呢。”
见亦泠摇头说不曾听过,周夫人立刻道:“那可巧,我把人都带来了,就在外面候着呢,若夫人不嫌弃,便让他来给夫人号号脉?”
虽说是善意,但亦泠心头记挂着太子妃的簪子,没时间待在这里让大夫给她细细号脉。
“谢周夫人美意了,不过我今日吃着林院正开的方子,疗效甚好,待日后再请秦大夫吧。”
话说到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