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儿上,时间也不早了,周夫人却也只是笑着点头,没有要告辞的意思。
亦泠看出她似乎还有话要说,便问道:“周夫人若还有其他事,不妨直说?”
周夫人立刻喜笑颜开道:“就知道谢夫人快人快语,我确实有一事相求。”
这位周夫人的情况,亦泠以前是有所耳闻的。
她的公爹和周阁老虽是一母同胞,但一个肚子里全是墨水,一个肚子里都是油水。
好在周阁老对自己的亲戚相当不薄,旁支别系都尽可能地关照,何况还是自己胞弟。
当圣上对宗教的兴趣日渐浓溢时,他便见缝插针地将道录司右一的差事喂到了自己弟弟嘴里。
别看这官职不高,且无实权,在仁乐帝这里却是一等一的肥差。
上头有首辅罩着,自个儿夫君又得了肥差,亦泠不明白还有什么事情需要求到她头上的。
亦泠:“夫人您说吧。”
“是这样的,我家里有个不成器的儿子叫兴怀,如今也二十有三了。”
周夫人笑着说,“兴怀幼时身子骨弱了些,所以没能考上功名。好在老天保佑,他的身子早就养好了,还比普通男子更强壮些呢。”
又道:“只是……如今再要参加科考,恐怕也难了,所以这才腆着脸来求夫人,能否为兴怀谋一份儿差事。”
亦泠真想问问到底是谁给她的底气认为她一个女子都有本事给人谋差事了。
嘴上却客气地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