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妇道人家,即便有心也无力呀。”
周夫人立刻握着她的手说道:“如今上京谁人不知夫人与谢大人情比金坚,恩爱似鸳鸯。若夫人与谢大人提上一提,自然就有希望了。”
亦泠:“……”
不是,谁传的她跟谢衡之恩爱似鸳鸯了?
躺一张床上不说话的那种鸳鸯吗?
亦泠抽回自己的手讪讪道:“听说周阁老格外疼惜这个侄孙,周夫人何不直接去找周阁老呢?”
谁说没有找过呢。
周阁老膝下只有几个孙女儿,所以把这个侄孙子当亲生的疼。
早两年便把他塞进了道录司,想着日后继承他祖父的衣钵也不错。谁知周兴怀看不上道录司的差事,觉得成日和那些神神叨叨的道士打交道实在是无趣,且不够威风。
于是周阁老便想着他这侄孙走不了文官的路子,便去从武吧。
送去军营里自然是不行的,从小宠到大的公子哥儿哪儿受得了那个苦。再说了,若有征战讨伐,士兵可是要实打实上战场的。若是让他这个周家命根子丢了命可怎么办?
那便去做皇室宗亲的侍卫吧。
但人家说了,如今天下太平,宗亲的侍卫不也是去伺候人吗?跟做下人有什么区别。
于是周阁老便问你到底想如何?
身高体壮的侄孙昂着下巴说,要做侍卫就做御前侍卫,再不济也得去东宫当差。
“御前侍卫?”
亦泠差点儿笑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