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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四周的婢女们都眼观鼻鼻观心,不敢多看,亦泠还是感觉到自己脸颊火烧火燎的。
“好了好了,你们去休整休整,别在这里哭哭啼啼了。”
打发走了二人,亦泠终于坐了下来,长舒一口气。
老天保佑老天保佑,但愿谢衡之只是一时兴起,可别真的对她情根深种啊。
到时候搞得全天下都认定她和谢衡之情投意合恩爱缱绻,这日子还怎么过下去?
就在这时,前院里突然来人,说东宫里的逢渝姑姑来了。
亦泠:“……”
这些日子因沈舒方病着,很少来谢府走动。
眼下这个节骨眼儿却突然派了人来,亦泠心里顿时升起一股没由来的预感。
沈舒方怕不是……也来打听这件事的吧?
不过毕竟是东宫,亦泠可没胆子怠慢,连忙让人把逢渝请了进来。
一踏进屋子,逢渝便笑吟吟地朝亦泠行礼。
“今早上刚下了雪,天气正冷着,夫人一切可好?”
“都好。”
亦泠问,“娘娘呢?身子还好吗?”
“娘娘也好多了,只是许久未见夫人,甚是想念,所以特意在东宫备好了茶水,等着夫人一同赏雪呢。”
亦泠:“……”
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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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的八音湖里有一长堤,沿岸种满了落叶乔木。
长堤尽头是一座四角攒尖顶小亭,屋顶覆盖着碧瓦,飞翘的亭檐下立着四根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