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圆柱。
平日里此处景致只算得上普通,沈舒方是瞧不上的。
但一遇上雪后天,长堤的参天乔木枝干上挂着皑皑白雪,映在通透的天幕里,看着就别有一番旷达。
亭子里烧着上等的银霜炭,桌上也架着精巧的小炉,亦泠和沈舒方相对坐着,也不觉得冷。
但亦泠知道沈舒方今日找她过来并非当真要与她赏雪,所以每当沈舒方想要问出那件事时,亦泠就千方百计岔开话题。
她滔滔不绝口若悬河,硬是没歇一口气,就为了不给沈舒方开口说话的机会。
于是。
一个多时辰后,沈舒方连亦泠那个陪嫁婢女锦葵家里二舅姥爷的孙媳妇为什么赖在娘家不肯回婆家的原因都知道了。
沈舒方:“……”
听完这些,沈舒方脑袋瓜子嗡嗡的,亦泠也终于累了。
喝口水吧。
就在亦泠的嘴唇刚刚碰到茶杯时,一直没机会说话的沈舒方冷不丁开口道:“所以,谢衡之真的为了你在圣上面前立下了军令状?”
亦泠:“……”
白干。
她闭了闭眼,喝下一大口茶水,许久,才抿着唇点头。
“……嗯。”
沈舒方听到这个肯定的回答,捂住胸口“啊”一声。
今日她从皇后口中得知此事,原本还不相信,以为是皇后夸大其词。
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那你快与我说说,谢衡之怎么又改了主意?”她迫不及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