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里还是有一道清晰的声音——
谢衡之还没醒,她绝不能走。
寝居外依然候着大夫,守着门的奴仆也比往常多。
亦泠望着那间屋子,许久未动。
奴仆们见状,面面相觑,也不知这夫人是进还是不进。
过了会儿,亦泠还是转开头,朝东厢房走去。
这时,静谧的寝居里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婢女跑了出来,着急地喊道:“大夫!大夫!”
这些日子,所有人都习惯了谢府的沉寂。
突然响起这样焦急的声音,亦泠的心忽然重重地往下坠着。
却听婢女下一句是——
“大人的手指方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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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高悬,夜深人静之时,寝居的门被轻轻推开。
大夫说谢衡之虽然还没彻底醒过来,但心脉气息乃至体温都已有了复苏的迹象。
若无意外,待他心脉再如今日这般恢复个三成,便能睁眼了。
眼下,他们只需静待。
日日侯在谢府的大夫走了几个,强撑了多日的谢老夫人也终于回慈心堂休整了。
是以此刻的寝居格外安静,床边只留了两个十分稳重的婢女,并未掌灯。
见到亦泠踏着月色进来,她们也不意外,反倒是默不作声地退到了屏风后头。
位置留了出来,亦泠却并未靠近。
她站在离床榻一丈远的地方,只能藉着朦胧的月色,看向床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