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他自顾自地说下去,“事实上当你被我抓住的那一刻,你就已经回不去了。因为只要时间一长,就算我放你回去,他们也不会再信任你了,他们会想,你到底有没有背叛他们?既然没有背叛,为什么会放你回来?”
琴的身体微微颤了颤。
“当然,肯定也有人会想到这是我故意这么做的,但是我敢说,他们还是会选择处置你,因为信任一个人比防备一个人来的风险大的多,只有你被处置了,才会让更多的人人安心。”
“需要我做什么?”琴冷硬的声音从罩袍里穿出。
她终于开口了。
露出一个仿佛早就在预料之中的笑容,罗澜道:“我们将要突袭亡者议会的腹地,重新将深渊之角夺回来,但是就算有了具体路线,但是我们谁都对那片地域不熟悉,因此只好找你做我们的向导。”
琴冷声道:“难道你就不怕我胡乱指路么?”
“没关系,我相信你骗不了我的。”罗澜笑了笑,道:“我有这个自信。”
他挥挥手,亚尔弗列得走了上来,将琴带了出去。
在与鲍里斯再商议结束后,他踱步来到了偏厅内,这里,有一个早就在等候他了。
“沙罗曼先生,久等了。”
“兰蒂斯顿主教,好久不见了。”久不露面的沙罗曼从座椅上站了起来,他用玩笑的口吻说:“我刚才听得很清楚了,这次行动真的不需要我随行么?毕竟我可是真的回不去了,亡者议会那里想让我死的人也不在少数,算起来,我应该比琴要更让你觉得放心吧?”
罗澜低低一笑,道:“沙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