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要不然你看看详细的策书?”重玄胜仍不放弃:“我已经全部谋划好,国家体制我来搭建,各方外交我去谈。我们要人有人,要钱有钱,要支持有支持,要名望有名望,发雷霆之势,有什么不能成?你立国即比魏玄彻!有何不可?”
姜望认真地道:“故夏百姓,不是我的棋子。不该为我个人生死而再次陷入战火。我在夏地待过,我知道重建生活是多么不容易的事情。令战火反复,真能得人心吗?而且早前我离齐的时候,就已经答应过天子,不再加入任何国家,建国当然更是不该。我也在心里不止一次地告诉自己,此生不会与他为敌。我视他如长者,他见我如后生,窃夏立国,是对他的背叛。想来……他也会伤心。”
“谁在乎呢?望哥儿。”重玄胜道:“天下纷争,为名为利,不为你说的这些。”
“我在乎。”姜望不容拒绝地道:“此事不必再提。”
重玄胜大手一摊:“谁能相信呢,你这个离国而去者,对皇帝那么忠诚。”
“你对皇帝却一点都不忠诚。”姜望半劝诫半警告地道:“天子之心,悬于日月。你虽然是我平生所见第一聪明人,但你的不诚不真之处,瞒不过他。”
“他当然知道,他也并不在乎。”重玄胜‘呵’了一声:“不然你以为他为什么独独对你亲近?这世上聪明人常有,愿意不聪明者少有。”
姜望没有多说,最后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你也挺忙的,就先回齐国吧。我还要赶路,就不留你吃饭了。”
重玄胜却没起身:“你打算怎么走?”
姜望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