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若咱们能得到书山的支持,机会极大。但最好的选择,你应该知道在哪里。”
两个人背对而坐,彼此都看不到彼此的表情。
重玄胜指画江山,滔滔不绝:“我们应当在夏地立国,用故夏全境,为你道基。理由有五,其一,你在夏地留下很好的名声,民心可用,夏民不会太抗拒你,那里的军队被你征服过,也很容易再次臣服;其二,颜生一直支持你复国,而故夏一直声称旧旸正统,你若在夏地举旗复旸,名正言顺,他一定来投。颜生背后是书山,我们立国即得一强援……”
“可以了。”姜望说。
“其三,坐镇南夏的真君是阮泅,天机混淆,他算是废了一半,比较好对付……”
“我说可以了。”姜望重复道。
“其四,这是景国、楚国、魏国、剑阁、暮鼓书院都乐见的事情,我们不会遇到任何外部阻力,反而会得到源源不断的支持;其五……”
姜望蓦地回身!把手搭在重玄胜的肩膀上,却很轻缓:“可以了。胜哥儿。不要再说了。”
重玄胜抿了抿嘴:“得,你又这样。”
姜望笑了笑:“你的主意太馊了。我哪是那块料子?”
“但要在最短的时间里成道,又不磨了你的心气,仍然把握最强的可能……只有窃国,只有割夏地自用。”重玄胜的确是认真的,他不可能万里迢迢跑到牧国来开玩笑:“没有什么料子不料子的,你做支旗就好,其它的事情我来做。叫天下看看我的手段!”
姜望只是笑:“好了,博望侯,我知你手段。天下也都知。你实在不需要再证明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