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礼】,礼恒之。”
在他躬身的同时,他身后的影子中,一个麻衣布鞋的儒生走了出来。
同中年人模样的礼恒之不同,他身上没有任何配饰,鬓有微霜,面容却很年轻,甚至有些稚嫩。每一步都走得很重,在地上却没有半点痕迹,只是平静地看着剧匮:“老夫为【孝】,孝之恒。”
儒家二老!
执掌儒宗至宝【春秋笔】的书山老儒,儒家传承万古,真正的底蕴体现。
他们已经很多年没有下山了。
“见过二老。”剧匮道:“恕剧某定矩有责,受规于法,不能起迎。”
穿戴都很讲究的礼恒之,风度翩翩,温文尔雅:“书院万古章,春秋此间事。这里好像不应该由太虚阁定矩,况且我记得,太虚阁的权柄,可并没有延伸到世外。”
“我们的权柄只牵涉太虚事务。”剧匮严肃地坐着:“我们也正因太虚事务而来——太虚阁员钟玄胤,失陷此间,音讯全无,老先生既然登堂奉礼,可有良言教我?”
“太虚阁员的那个名额,不是已经给到龙门书院的照无颜了吗?”礼恒之回头看向孝之恒:“书山的通知是否没有传达下去?”
剧匮不等他们自唱自和,径直道:“太虚阁不是书山下属的书院,而是诸方公约的组织。书山的确有一份推举太虚阁员的权利,你们想要用这个名额来推举谁,你们说了算。但推举出来的人,是否能够得到太虚阁认可,太虚阁自己说了算。”
苍瞑的声音,在虚无之中闷闷地响:“当初王坤代行阁权,被我们赶了出去,钟玄胤也代表儒家参与了驱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