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有李一阁员风雨无阻的应卯……怎么轮到你们了,就不习惯了吗?”
“太虚阁认可的标准是什么?”礼恒之倒也不恼:“圣人门徒,无惧审视。照无颜如果不行,我们还有其他人选,可以慢慢地换。”
“照无颜学贯古今,当然没什么问题。但要等钟玄胤确凿无疑地死掉了,我们才可以再说其它。”剧匮的竖瞳看过去:“二老若是有不同的意见,不妨聚集当初在【太虚盟约】上盖印定章的诸方,再来一次太虚会盟。你们尽可以按照你们的想法重新定约,只要盟约明确了你们的权力,将我们八人尽数驱逐也行。”
真要重启太虚会盟,太虚阁现在的这些人或许会得到制约……他们儒家却是一定会被扫地出门!
谁不知道今天来勤苦书院的这八个人都是些什么角色?
这些人都是通天的背景,一个个在各自势力里,都立起了山头来。虽无太子之名,也都有太子之实了。唯独一个没有势力归属的姜镇河,更是从人间混到地府,处处都能高声。
要不然真当他们儒家二老是什么绵软书生,特意万里迢迢跑到这里来,只是为了跟一群晚辈温声细语地讲道理吗?
礼不下庶人,刑不上大夫!
礼恒之很自然地忽略了这个提议:“说起来……棋局空置,囚子入笼,剧真君端坐规台,是在等我们吗?”
剧匮看着他,问道:“【子先生】呢?”
一旁忍了许久的孝之恒,抖了抖眉毛:“还用不着【子先生】吧?”
剧匮没有应他,他却自己骤然回身,仰头望天。
彼处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