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通。
骨碌碌,骨碌碌。
独轮在路上滚,他的声音也在小女孩和老黄狗耳朵里滚——没人的时候,老全就会絮叨。
“自从琼枝姑娘高升去了总楼,说是去做什么香气美人。我就老觉得会出事儿。”
“就是一种感觉……你们知道吗?”
路边有个树林,他赶紧将独轮车推进去,靠在树边停好。
简单地用脚拢了一下树叶,才把老黄狗从车上抱下来,放在树叶堆上。
又从行囊里取出一个密封的竹筒,揭开盖子,笑吟吟地递到小女孩面前:“妮儿,喝点水吧。”
扎着麻花辫的小女孩,脸上脏兮兮的看不出样子。
倒不是老全偷懒不给她洗脸,而是路途遥远,为安全考虑。
妮儿看了他一眼,还是接过竹筒,咕噜咕噜地喝了两口。
老全接回竹筒,倒了些水在竹盖中,自己喝了一口,又递给老黄狗:“喝点儿?”
老狗合上了眼皮,懒得理会。
老全乐呵呵地看着他,殷勤地又往前递:“乖,喝点水,是谁家的狗这么听话啊?让我看看,是谁家的狗这么爱喝水呢?”
妮儿没眼看。扭过头去,怕自己忍不住笑出来。
老黄狗狠了狠心,眼也不睁,舌头只是一卷,便将这点水喝掉了。
老全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盖上了竹筒。
饮水倒不拮据,靠着长河怎么都渴不死。但随车载着的就那么几个水囊,不好渴到了妮儿,她太小。也不好渴到了老狗,它太老。
“我反正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