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枝姑娘是我们的福气,她走了,我们的福气就没了。那时候我还很不舒服,因为没有哪个花魁像她那样善良,还会关心我们。”
他又开始絮叨。
妮儿已经蹲在那里玩蚂蚁了,她会把蚂蚁腿一根一根地卸掉,看着蚂蚁的躯干艰难摇动。
老狗开始打呼噜。
“琼枝姑娘还救了你,你这条没良心的老狗。她走的时候,也没见你叫唤两声,难过一下。”
老全冲着老黄狗骂,作势欲打,但终究下不了手,只恨恨道:“老狗!”
没谁理他。
狗都不理他。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往前保养得很好的手,现在已经皲裂多处,茧子连着茧子。
他自言自语:“一个打八个的老刀死了,神仙般的程奉香使死了,那么多漂亮的姑娘都没了。”
“只有我这么个窝囊废活下来,上苍让我活下来,总是有理由的吧?”
他看向妮儿,又看向老狗。
心想大约这就是理由。
他要是不在了,这哑女、老狗,可怎么活?
“中域肯定有治好妮儿的办法吧?就是不知道要攒够多少才能治。”
“大黄,到了中域,你也能多活几年。不过你已经这么老了,死了也不难过。我会把你埋起来的,不会叫人家吃你的肉。”
被人吃掉,和埋在泥巴里被虫子吃掉,究竟有什么区别啊?
老黄狗生平最不能理解的人,以前是燕春回,现在是这老龟公。人是怎么可以这么莫名其妙的。
“哎,到了中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