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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已迎面。
鼠秀郎掌刀直戳:“何曾披甲!”
宫维章身上甲片飞如飘叶。
他对演兵屠魔甲的认知,正在极速消失。
可他面无表情,只是握紧断刀。
刀气透体而出,刀芒如烛,再照画牢。
昨日种种尽去矣,旧时杀术记不得。他握着断刀,此刻自创新刀术——
生死披命!
他的刀是他的甲,他的防御是他的进攻。
属于【画牢】的锁链,在鼠秀郎身上迅速勾勒,迟缓他的行动,压制他的力量。
他随手将这锁链扯断,顶着此间洞天的压制,拳迎断刀:“好!这是黄河魁首应有的强度!”
为了迅速解决戏命,他并没有顾忌这具妖身。先前算是以伤换命,此刻也有几分虚弱。但凭着高出不止一筹的眼界,仍然游刃有余。
身在画牢,力在绝巅,意在登圣。
“我期待你创造奇迹,告诉我不必再挣扎,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没有意义。让我看看人道的洪流,是怎样在我眼前奔涌!”
几个大时代以来,妖族英雄辈出,可处境却越来越艰难。一尊尊盖世的名号,只是让妖族多喘几口气罢了。
仿佛大势所趋……大势所趋!
他不肯认。
嘴里说着不必再挣扎,可他撕破【画牢】的禁锢,在这洞天宝具里横冲直撞,根本不在意绝巅的体面,面对洞真修士也愿意受伤。不强求什么“衣角微脏”。
他的拳上白焰泠泠,正在镕铁。
他的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