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红光灼灼,侵夺宫维章记忆,使之遗忘关乎【画牢】的一切。
强夺【画牢】,横摧道身,两路齐下,要在这一合就将宫维章彻底地抹去。
宫维章手中的魁刀,几乎只剩一个刀柄,刀身只剩半寸。
可他的眼睛几如明镜,其间只悬照刀光一轮。
鼠秀郎帮他遗忘大荆帝国那些绝顶的杀术,强行让他忘掉所有逃命的手段,可他本就没有想过退却。
他的眼中只有刀,刀刃对敌,非生即死。
“不是说我宫维章要创造怎样的奇迹。”
“为将者,保境安民,护土开疆,唯尽其责。”
“这里是霜云郡,我乃荆国弘吾护军绣衣郎将——我对这里所有的人族负责。”
他的声音如此冷峻,像是从来没有激烈过。
这一刻他人往前走,刀往前进,眼中的明月升起,他斩出了此生最强的一刀——
在遗忘了一切之后,刀给了他最后的答案。
【明月照我还】!
如游子归家,离人望月,此心不改,此志不忘。
这一刀与宫维章完全地命魂相合,即便鼠秀郎都不能叫他遗忘。
月下鼠秀郎轻轻一叹。
如此惊艳的刀光,勾起了他的回想。他又何尝没有自己的明月呢?
终究是,为身后千千万万同族者……叹路歧,生死分!
他有许多的手段可以避开这一刀,但宫维章当下气势如虹,或许还有源源不断的创造。
他不打算跟宫维章玩不断遗忘不断创造的把戏,不去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