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霄而起,荡开万里云翳,好似剑光开天!
如果说白日碑尚且只是笼统的“肆意为恶者,不可行于白日之下”,尚且有许多模糊的空间……是持剑者实力不足时,不得不有的“商榷余地”。
那么由公孙不害起草,将由吴病已补完的这部《刑书》,就将系统地阐述什么是“恶”,什么样的程度,可以称之为“肆意”。
白日碑是说“不能作恶”,《刑书》是说不能作什么恶,以及会受什么刑。
在法的意义上,二者相互支撑。
而子先生在书山所著的《礼典》,则是“应当如何”的一种劝导。是公孙不害欲举而失去的路,是一种“德济”。
这不是什么开天辟地的新鲜事情,早在中古时代,就有似今的壮举——
那时候它的名字,叫“礼法碑”。
是中古时代法家集大成者薛规,以及鼎鼎大名的“玉山子怀”,联手竖立。它代表儒法两大显学迄今为止最恢弘的一次合流,要为现世确立规矩,使人间有序。
后来的事情众所周知。
当然今日的白日碑、《刑书》、《礼典》,与中古时代的礼法碑,所立背景不同,面对的问题不同,甚至可能确立者的想法也不同。
但毫无疑问它们有共同的意义,如吴病已所说——
“清浊故彻,使民得安”。
跨过一整个近古时代,道历新启又三千九百四十六年后,这苍茫人间,有了历史的回响。
沧海桑田,斗转星移,现世已经大有不同。
但对于美好人间的向往,自是能够烛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