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的暖光。
当初的薛规便死于此道,子怀也是在这条路上永失超脱之望。
今天的吴病已,亦复行之。
薛规所炼制的【荆棘笥】,仍然悬负在他身后。
他背负着这一切,向永恒迈步!
成道者已经明确,护道的人也出现了。
今阻道者,竟有谁人?
天上地下,无非听景国的声。
山道上姬玄贞微微侧耳,似乎听到了什么,戟指山道上仍在骨碌碌的那颗头颅,对韩申屠道:“笼城乃盛国所属妖界大城,平等国成员长期在此城活动,有妨人族对外大局——此笼城城主首级,许予三刑宫查之!”
同样一颗头颅,可以为威,可以为礼。
这位中央帝国的亲王,矜冷转身,自往山下去。
刑人宫前的应江鸿,却是归剑入鞘,对吴病已拱手一礼:“吴先生堪为天下楷模,志朽之言,应某感佩。今举大事,审查平等国余孽一案,不妨改日——现世人族是一家,天下有序,亦中央所期。应某暂且移步,以免瓜田李下,惹人生忧!”
“在此预祝吴先生大道得成。”
他又是一拱手,才踏空而走。
“你说是谁给姬玄贞下令?”人群之中,胥无明悄声问道。
作为长期值守天净国的法家真人,在神霄战争结束、海族投降之后,他总算脱身,得到久违的自由。
“守边”的代价就在于,吴预登台的时候,他不能亲眼看着。吴预死后,他都没办法告别。
作为他从小教大的弟子,吴预被公孙不害看